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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7




百度新闻在宽屏下广告位右移

 

1、旧文不改。《宽屏看世界:当当和卓越都忽略的细节》。今天再去看卓越和当当,网站首页在宽屏显示下的丑陋依然故我。是产品经理没发现问题,还是对海量宽屏用户漠不关心(据Displaybank市场研究公司称,宽屏液晶显示器正在成为市场主流产品,全球宽屏液晶显示器在所有液晶显示器中所占比例已经从2005年的1.3%增加到2006年的11.3%,预计2007年将增加到22.8%,而到2010年时,这一比例将增加到54.1%)。



2、宽屏不美。百度是最关注细节的网站,曾有活动让用户挑刺。而百度新闻首页在宽屏下的广告显示也是不美,显然是没有考虑到宽屏的结果。



3、Maxthon是谁。在网站测试中同样最容易被忽略的是拥有1400万用户的Maxthon(原Myie现称遨游)浏览器环境下的兼容性,常能看某些网站的图片、广告、文字显示叠加在一起,显然是未在遨游下测试兼容性的结果。



4、如何解决。其实很简单:有体察用户感受的意识,有关注细节的意愿,有推动改进的能力——互联网时代,技术早已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意识,否则只会是屡教不改。




某科技网站在Maxthon下的文字叠加效果

2008-02-25

1、简直是极品赞誉。《小王子》早在盛名之下,很久之前在卓越网购得彩色插图本,近日才偶然翻出来阅读。然而,个人读后却没有任何感觉,与周国平序言《法兰西玫瑰》所谈及感受大相径庭。周先生这样说:“我说《小王子》是一部天之作,说的完全是我自己的真心感觉,与文学专家们的评论无关。我甚至要说,它是一个奇迹。世上只有极少数作品,如此精美又如此质朴,如此深刻又如此平易近人,从内容到形式都几近于完美,却不落丝毫斧凿痕迹,宛若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如此溢美之词绚烂无比,不知世界上是否还有第二部作品获得如此极品的赞誉。



2、《小王子》是不是经典。不得不承认,我没“看懂”《小王子》——不是说我不能理解这部成人哲理童话对成人功利世界的批判,也不是说没有看到其中的小小忧伤,而是说这部作品并没有“传说”或我期待中的名副其实。无论是文笔(不知和翻译是否有关)、故事逻辑还是精彩华章,都与一部经典作品的距离相去甚远。原本在作者的致辞、画帽子的小漫画还能看到一些小幽默(大人说他画的是一个帽子小王子的第一号作品,其实他自己画的是一条蛇肚子里有一头大象小王子的第二号作品),从小小星球(多走几步就能看到夕阳)看到一些小有趣;然而到后来这些有着童趣想象力的东西却灵光不在而多了哲理和说教,而不再是一个天真单纯的童话世界



3、坦言没看懂也需要勇气。全书看完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无法体会经典,抑或是我老了、童心已泯,或是我没有在放飞自己的想象力去体会小王子的世界。我到豆瓣上去看其他读者对《小王子》的评论,看到的仍旧是好评如潮——我没有给自己找到批判一部作品的共鸣,唯一搜到的一篇评论文章还是针对音乐剧《小王子》的。于是,我开始犹豫是否要写出自己真实的读后感受——当周围都是赞誉之辞时,道出不同声音需要勇气,因为这很可能被看作是无知。最终我还是这么做了:我能承认这是一部还不错的童话,但我无法认同这是一部堪称完美的、“每一次读它,免不了的是常常含着泪花微笑,在惊喜的同时又感到辛酸”的世界经典。会不会也有很多读者并不认同《小王子》而在海量赞誉面前将自己意欲批评的“无知”掩藏了起来?

 童话《小王子》

2008-02-21



金山软件十佳评选现场


1、不只是以多胜少的一幕。2007年2月4日,成都太成宾馆10层,金山软件一年一度的十佳员工评选在这里举行。评选流程为竞选视频播放+主管领导现场推荐,最后是集中投票,以票数高低决出前十名。当珠海金山的候选人、食堂大师傅王高建的推荐人沈家正上台的时候,他说请大家看大屏幕,播放了以下这段视频。而播放过程中所有珠海金山的同事呼啦啦自发的走到台上,一起为这个大厨助威。这是全场助威团人数最多的一个候选人,而最后的评选结果出人意料也在情理之中:王高建以绝对最高票数当选十佳员工第一名。


 


2、将一件事做10年会如何。同事给王高建撰写的候选词是这样的:“他是公司的第10号员工,他时常笑着,听我们喊‘小王’这个亲切的称呼。在不经意的时候,他会给公司的准妈妈多加一个鸡蛋,偷偷地记下加班同事吃饭的喜好,他像家人一样生活在我们周围。在他结婚典礼上,他说:谢谢大家,没有金山,就没有我小王的今天。他多次被评为优秀员工,但每次的获奖心得,他都只是说,希望大家吃好。而为了这句话,他付出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凌晨早起、深夜入睡,无论风雨、寒暑。”在金山上市的那一刻,也许十年付出已有回报。将一件普通的事做十年会如何?谁能忍耐十年的平凡?也许任何人在一个领域十年耕耘都有硕果累累,可是是否每个人都有十年扎根一个地方的勇气?


 



珠海金山食堂王高建十佳候选视频

2008-02-18
1、陈冠希艳照门事件帷幕半落,网上已难下载503张打包全集,唯有私下传递。
2、营销讲借势,艳照门更是杀毒软件借势隐私保护的好噱头,可惜大家忙过年。
3、微软收购雅虎事件像一场拉锯战,各揣筹码较力;微软势在必得,谜底未知。
4、想做像百度上市宣传片般有创意的片子,不知哪家工作室有实力、成本几何。
5、最近玩海内,老朋友很多,迷你博客、相册功能用的最多;校内陌生人较多。6、工作有烦恼,网民会无聊,网游是社区。CFO预测今年网游行业还会增长40%。
2008-02-13
  
家乡距离北京是90公里,思念不长。无须辗转乘坐长途车,不必体会两年前一路抽烟者喷出的迷雾和售票员将10元的车票涨至50元的漫天要价,更不必切身体会岁末大雪封路的焦急不安与无能为力。京石高速,车程一个小时,这是我们在北京每天上班的时间。
   
无论天涯海角,每到春节游子必然还乡——没有哪个节日能够具有召集数百万人在年三十前后的短短几日全部回到家乡,即使路途遥远,冰雪艰辛。无论今天的春节再不像童年时代春节的乐趣,而很多传统的形式仍然保留了下来,比如拜年(无须叩头跪拜,见面问声过年好已足够)、春联(越来越多春联不再是手写,而是中国移动和平安保险的赠品)、联欢会(除了年夜饭、打麻将,年三十更多的人在电视前观看这场越来越不能让人满意的联欢)、饺子(什么馅儿的饺子都已不是只有春节才能吃到的美味,而谁家在初一不吃饺子)、鞭炮(几年前的禁放以解禁收尾,没有炮声隆隆年味将损失大半)——形式主义的东西越多,年味就越浓。
    以往总是在历数自己的年轮是否在增长,却不曾计算父亲母亲是否也年长一岁。如今父亲母亲都是六七十岁的人,欣慰的是身体健康。父亲开始热衷于中医保健,我给他买了《求医不如求己》系列图书、穴位挂图和针灸模型;母亲还能给我们做一大堆好吃的带回北京;姐姐们都在一如往昔过自己平静的生活;我们也在回乡四天之后再次回到了北京。这就是我2008年的春节,时光不同,情节相似。
   
为了缩短写作时间我比较多的用议论文来表达自己,急于将观点结论快速而直接的展示,事实上记叙文、对细节、对现象的记录会更生动——这是我曾经具备正在逐步缺失的写作能力。


1、北方村庄的树林是一派挺拔的萧瑟,别有冬日的沧桑之感。夕阳西下,在辽阔田边凝视远方的人,是有故事的人。


2、转眼间落日已悄然隐去。妻说:“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淡化了我的伤感。


3、Kitty是否也在思念家乡,它的家乡又在哪里。


4、若是夏日,若是午后,茂密的绿可以弥漫视野,却无法像冬季远树的孤影可以直抵内心,如有触动。


5、妻很喜欢火车:比其他交通工具,遥远延伸的火车更有人在旅途之感;抑或这种偏好,更多是来自儿时记忆。


6、这座小城的景象,很像八九十年代的昨日中国。或许《站台》、《小武》都可以在这里自然取景,无须粉饰。


7、滞后的数码进入小城,往往是高价的奢侈品,仍然赢得不错的生意。看上去有些拙劣的数码作品,在小城人的眼中是时尚和先进的。


 
8、打麻将是全中国最普遍的休闲方式,而春节可以是最悠闲的麻将时光。
转载按:这是我近期阅读杂志印象很深刻的一篇。“时代死了却不肯修一座博物馆”,对于70、80年代的记忆如果能有博物馆来记忆该多好。或许当中国软件20年的时候能通过实物展览回顾20年IT产业演进史,会是一种比较好的方式。


  我们富裕,我们繁华。我们网络了,我们国际了。这个时代太在乎它得到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正在消失的一切。

  叶知秋 南方人物周刊 2008年1月

  在奔跑的年代,怀念是件很艰难的事。小学同学的名字,通常会忘记一大半。三姑六婆的辈分,也记不确实。30年过去了,就连历任国家元首、政府首脑,也难免在民族的记忆里淡去。就像多年前,红遍大陆港澳的歌星谭咏麟唱的那样,“风雨的街头,招牌能够挂多久;爱过的老歌,你能记得的有几首;交过的朋友,在你生命中,知心的人有几个?”人一辈子,核心的朋友圈总有一个量。看其他人出没在一个人生命中的K线图,就知道这个人一路奔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国家也是如此。时代高唱进行曲,将一些人献给他们的观众,将另一些人移往幕后。政府、媒体、公众;政治、文化、潮流,都充当着舞台调度。多少事物崛起,多少事物消失。20多年前,崔健第一次替时代发出嘶吼,“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西谚说,过去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因为繁华如烟,过去就拉倒,一些人我们忘了,一些人我们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有一些我们死活想不起来,另一些我们不愿想,不能想,或不敢想。

  每年有多少书籍,刚一出版就被遗忘;多少电影,还没公映就转到电视的某个频道去了;多少言语,还没说出口就被屏蔽;多少小摊小贩,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多少夜市,灯一亮就成了聊斋;多少邻居,还记不住名字,就被拆了;多少平民,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就变成了穷人;多少人去了,钱还没挣够;多少人走了,钱还没花完。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高歌猛进,推陈出新,是这个时代带给所有人的梦想。更快、更高、更强,教会人们不再回头,大家都学会了这样说,我最好的作品是下一部,我最爱的人是下一个。

 

  民族理想的变迁

  三十年河西,是从1978年一个伟大的目标开始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将“四个现代化”列为全党和全国人民在新时期的主要任务。和“五讲四美三热爱”一样,这个已消失多年的短语,曾经出现在数亿中小学生的作文结尾里,“我决定要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终生”。

  伴随着这一理想的英雄人物,是越高尚越快乐的曲啸叔叔、李燕杰叔叔,和越残疾越美丽的张海迪姐姐。他们的“思想境界”,将整个时代的理想主义情结,以另一种方式点燃。更令人心潮澎湃的,是红遍大江南北的香港歌星张明敏。“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海外华人这样掏心窝子,带给时代的自豪感,不亚于2个点子的GDP。

  那时候没有偶像一说,这些昙花一现的灵魂人物,在20世纪80年代,既吻合了主流的思想解放,又部分切合了民间的启蒙浪潮。尤其是发出人生意义拷问的潘晓,跳入化粪池抢救老农的大学生张华,将主流意识形态的政治思想教育,以旧瓶子装新酒方式,悄悄扭向人文主义的萌发。

  当穆铁柱、朱建华,以及中国女排,在身体上成为世界巨人、掀起亚洲雄风时,他们也成了寄托全民族巨人梦想的LOGO。这是与今天的李宇春和刘翔们不同的。英雄和偶像的区别就在于,所谓英雄,就是国家主义的偶像;所谓偶像,就是个人主义的英雄。

  就像庞中华如日中天的钢笔字,连同他的名字,都是一个大写的民族自强之梦的投射。在庞中华那里,人人练好钢笔字,是一个民族理想与个人奋斗的充满形式美感的契合点。这和以后在李阳那里人人学好英语的意味,也是完全不同的。

  直到80年代末,前10年的文化英雄开始大批失踪。在民间,诗人和报告文学作家,是两个大众化的文化集团军。他们如潮水一般地来,然后一个一个被遗忘。在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对民族的危机与未来的思考,往往具有轰动效应。最轰动的一本书,是1988年何博传的《山坳上的中国》。也许30年来,没有第二本专著可以超过它当初的洛阳纸贵。但几年以后,何博传就迅速消失在中国知识界和舆论的视野中。

  90年代初以后,我们中间的公众人物,开始出现一个最大的嬗变,就是从英雄到偶像。一方面,国家理想与个人理想开始剥离;另一方面,国家理想也开始与文化理想对峙。于是像张海迪这样的、将意识形态与道德价值融于一身的人物,几乎不可能再出现了。官方树立的英雄,不再成为民间的偶像。而民间的偶像,也不太可能成为官方认同的英雄。这样带来两个结果,一是公众人物越来越多元化,人也越来越有意思了;二是民间的理想和舆论,开始独当一面,形成了一套稳定的、并开始具有市场价值的人物评价系统。所以崔健这样的人物,可以从不在主流意识形态那里获得承认,民间也有本事长达20年不将他遗忘。换句话说,在谁被遗忘、谁被记住这一点上,市场化使老百姓拥有了比以往更多的影响力。

 

  文化理想的破碎

  1993年,“红色资本家”荣毅仁出任国家副主席,与2004年的“私产入宪”遥相呼应,显示着民族理想的多元糅合。“弄潮儿”一词,也迅速成为对层出不穷的改革家和企业家最体面的称呼。但从步鑫生到禹作敏,从牟其中到胡志标,各领风骚三五年,谁个不曾红极一时。在老百姓用电饭锅取代米汤滤饭、用空调取代火炭、用卫生纸取代草纸的岁月里,这些人物如走马灯转,象征着我们摸着石头过河的代价。

  其实市场从来没有成为过一个完整的理想,所以市场也从来没有诞生过一个完整的偶像。尽管有钱人大不同,人人都向往,但迄今为止,真正站得住脚的偶像仍然是文化性的,而不是财富性的。换句话说,财富性的偶像仍然比文化性的偶像,失踪的比例更大,消失的速度更快。

  我们忘记的人越来越多,是因为无数的人加起来,才能算一个完整的人。其实我们忘记的,只是一个破碎的文化理想的片断。我们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却不知道时代往哪里去。瓦房消失了,院坝消失了,弯曲的街道消失了,旧书摊和担挑的货郎消失了,整整一代人失去了他们的弟兄姊妹,“表哥”和“舅舅”在今天的儿童那里,正在成为文言文。当拆迁的速度超过了人际交往的速度,堕胎的速度超过了爱情的速度,疾病的速度超过了社保的速度,立法的速度超过了执法的速度,民间就一边继续生长,一边继续消失。

  今天,仍有年轻人在读三毛和席慕容的诗。但90年代初红极一时的明星诗人汪国真,却已花果飘零,甚至如某部肥皂剧,消失在了千万读者的记忆里。文化理想的破碎,市场理想的残缺,和国家理想的缺席,使80年代后期以来的公众人物,一度迎来了文化上的粗鄙化和怪力乱神。当政治人物逐渐被祛魅,在从政治偶像、文化偶像走向市场偶像的青黄不接的过程中,新的“造神运动”带着对理性主义的一种民间宗教式的反弹,开始崛起。一个象征性的神话,就是80年代名震宇内的“海灯法师”。这位老人号称“少林主持”,却得不到少林寺认同,以“二指禅”绝技名震天下,却没人真的见过。海灯声名鹊起,任全国政协委员,生前受万千弟子膜拜,有电影、电视剧为其立传,首开30年来气功、特异功能和民间宗教浪潮的先河,直到1998年《海灯神话》一书出版,揭露其神话的记者敬永祥在2000年获得反伪科学奖。此时,人们早就忘了当年那位始作俑者的“法师”。

 

  失踪的三十年

  民间对三十年河西的记忆,是从改革之后的一份对前三十年盖棺定论的文件开始的,即1981年中共中央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加上几次宪法修正案,就构成了这三十年一个宏大叙事的边框。

  所有的人与事都在里面装着,装不下的或者被人扔掉,或者自己走开。时代变得越快,忘记和消失的就越多。如果说,在民间和文化的意义上,这三十年最伟大的成就就是重新发现了个人,重新寻找和捍卫人的自由和尊严。那么,留在我们记忆中的,和没能留在我们记忆中的人物,就是三十年河西交给每个公民的一份答卷。到底谁留下了,谁失踪了。谁永垂了,谁蒸发了。就像数一数自己身边的朋友,就知道岁月带给了我们什么。

  “精神污染”消失了,“靡靡之音”也无人再提;“投机倒把”消失了,东北的君子兰、广东的兰花和四川的海狸鼠也消失了。1993年,轻工业部消失了;1998年,邮电部也消失了;1997年,“反革命”终于从中国的法律文件中消失了。

  国有企业不断消失。一座座古城不断消失。2003年,孙志刚消失了,连“收容遣送”也消失了;2006年,“农业税”消失了;2007年,更多的死刑判决消失了。

  以及痰盂消失了,大碗茶消失了,面的消失了,夜市也消失了。一切底层的生活方式都在城市里不断失踪,连蔚蓝色的天空也跟着失踪了。文化意义上的邻居消失了,四海之内皆弟兄的家庭原型也消失了。最便宜的药物失踪了,最昂贵的贞操也失踪了。最短的诗歌消失了,最长的爱情也消失了。

  曾经的先锋小说、第三代诗人;曾经的海鸥相机、乐凯胶卷;曾经的苏小明,曾经的校园民谣;曾经的劳模,曾经的三八红旗手;曾经的大型团体操,曾经的启蒙读物《青年生活向导》,一一在我们的记忆里消失了。时代在进步在发展,观念在变化在更新,于是有的被替代,有的是被扼杀,有的是被抛弃,有的被隐藏。

  我们富裕,我们繁华。我们网络了,我们国际了。这个时代太在乎它得到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正在消失的一切。没有少年人知道20年前的事,没有青年人了解30年前的苦难。人死了有一座墓,时代死了却不肯修一座博物馆。于是人们想起来说,你要重新去拜孔子。如果说,人衰老的一个标志,就是离得越近的事越想不起来,越远的事反而记得清楚,那么三十年河西,我们是正在成熟呢,还是正在衰老?如果说,人的自由和尊严,一定是与记忆有关的,那么仿佛没有昨天地活在今天,到底是正在自由呢,还是正在成为时代的囚徒?

  最兴奋的,是到处充满崛起和复兴的盼望。

2008-02-02
微软与雅虎联姻,是2008年全球IT业第一件大事。
 
1、可能发生的。2月1日中午,与几个网媒朋友在第三极品荷塘月色。此地本是素食馆,我们却点的都是水煮三国、干锅茶树菇之类,不见绿色——可见我们都不是素食主义者。席间是关于陈冠希、阿娇的娱乐八卦和何时放假、如何过年的唏嘘感叹,而关于网媒全天候监测的值班计划,最令人担心的是微软收购雅虎——中国人崇尚过年,都在年前了解旧账,洋人却不会在意这个喜气洋洋的形式主义。


2、终于发生了。之所以网媒朋友会担心,是因为一旦发生业界大事件,必然是全体动员。无论是在天涯海角还是北京近郊,都要迅速联络起来,以最快的时间建立最全面的专题。多年的训练,网媒已经形成了大事件报道的套路:第一时间抢快讯、组织力量写详讯、翻译外电、联系业内名人做独家采访、如果能找到当事人或当时公司更好、做业务股价产品等图表、联系博客撰文…每一次报道或许都是一次令人手忙脚乱的遭遇战。


3、打点行装过年去。2月1日晚10点,我在看到各网站的微软收购雅虎专题时,第一反应不是有多少信息可以获得,而是网媒编辑记者们一定还在公司忙碌,快速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的辛苦,结果是网民习惯了第一时间到网上寻找消息而不是期待第二天的报纸。好在,盖茨和杨致远在中国的年三十之前把这件事情搞定了,或许因为杨致远是台湾人,他也知道新年的意义——网媒的朋友们可以踏实过年了,而对于雅虎美国而言,2008年是一个新的开始,有变化就有希望;裁员之后提倡“光脚”文化的雅虎中国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