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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9

1、今天一上班,就有一位金山原来的同事告诉我一篇关于金山的帖子:《金山为什么永远做不到颠峰》。帖子在北大校友祝志军建立的techweb上很火热,已经有上百页的回复,且其中参与论战者多为金山新老员工,场面甚是好看。和当年亿唐无线员工的内部pk可相提并论。

 

2、PK一词出自游戏,金山是做网游的。这次论战被点名到姓者不少,人身攻击和冲动结论都有,抱怨多于理解,乃是积怨爆发的结果,并非全无来由。了解员工的所思所想,这次是最真实的,因为匿名而没有任何遮掩。对于金山高管们来说,这种来自公司内部的对公司的不满可谓是一次很严重的公关危机—— 如果说此前再多的负面报道都可能是猜测的话,这次则会让更多人相信这回是真实的,对读者的负面影响将不仅仅是对员工待遇这个问题本身,而会扩展到产品品质服务等许多方面。而显然,这次的公关危机几乎不可能通过普通的危机公关方式来解决。而从了解员工真实状态而言,这次论证的价值很大,是从HR部门所永远无法得到的。

 

3、作为和金山有过缘分的人,说说自己的看法:金山首先是一家激情无限的公司,存活18年有其存在的理由,尽管只在近年才通过网游有了不错的收入,但总比在18年间倒闭要顽强的多。金山做软件不赚钱是市场盗版的问题,也是经营思路灵活调整的问题,当做事较少前瞻性的敏感和快速执行能力的时候,落后就总会难免,在网游这件事上雷军的反应还算迅速。其实很多时候雷军的前瞻能力很强,但往往最终停留于书面或口头而已。必须承认是雷军让金山还能有今天的活力,还有一个绝对不可缺少的最佳拍档王峰——这是一个和雷军一样有激情的年轻人。金山的用户群体很庞大,但没有一个好方式来留住他们,仅有一个金山俱乐部是不可以的,社区概念这两年热起来,我一直以为金山应当借助自己庞大的软件和网游用户资源建立一个好玩的有用的社区,但金山停留在discuz!搭建的论坛上很久时间,迟迟没有建立自己的金山乐园,这种遗憾持续到现在——金山应当是有这种研发实力的。金山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这点勿庸置疑,如果承认这一点就无须埋怨待遇低,甚至可以说你既然选择了这座IT黄埔军校就要交学费,你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很好的平台上让自己尽快成长起来,这种收获比工资更重要得多。金山并不会非常挽留一个已经可以毕业的员工,这种低成本招聘初级人才做事的做法或许可以看作是它的一种用人策略,总会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关于个别员工的素质,领教过,不作评论——但这些个别人则可能影响整个组或整个部门,但这种危害高管常常很难看到。工作多年以后会发现,其实无论多么好的公司,当真正身处其中之后都有生发出不满意的抱怨,这几乎无可避免,就像在北大也会有很多不满意一样。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停留或离开,每一个选择都有理由。关于金山,它的网游能成功说明了很多问题,不是抱怨就可以抹煞的。关于金山的未来,我依然充满信心,就像我在《金山能不能上市·和刘韧打个赌》中说到的一样,尽管我日益发现这在近期可能仍旧是一个理想。

 

4、大醉一场之后终归要恢复清醒,怒吼一阵之后还是要归于平静,生活仍旧会继续前行,日出并日落;你的喜怒哀乐还会继续,向K线起伏。谁又能改变什么,除了改变我们自己。祝福金山,祝福对生活还有热情的每个人!

 

1、今天一上班,就有一位金山原来的同事告诉我一篇关于金山的帖子:《金山为什么永远做不到颠峰》。帖子在北大校友祝志军建立的techweb上很火热,已经有上百页的回复,且其中参与论战者多为金山新老员工,场面甚是好看。和当年亿唐无线员工的内部pk可相提并论。

 

2、PK一词出自游戏,金山是做网游的。这次论战被点名到姓者不少,人身攻击和冲动结论都有,抱怨多于理解,乃是积怨爆发的结果,并非全无来由。了解员工的所思所想,这次是最真实的,因为匿名而没有任何遮掩。对于金山高管们来说,这种来自公司内部的对公司的不满可谓是一次很严重的公关危机—— 如果说此前再多的负面报道都可能是猜测的话,这次则会让更多人相信这回是真实的,对读者的负面影响将不仅仅是对员工待遇这个问题本身,而会扩展到产品品质服务等许多方面。而显然,这次的公关危机几乎不可能通过普通的危机公关方式来解决。而从了解员工真实状态而言,这次论证的价值很大,是从HR部门所永远无法得到的。

 

3、作为和金山有过缘分的人,说说自己的看法:金山首先是一家激情无限的公司,存活18年有其存在的理由,尽管只在近年才通过网游有了不错的收入,但总比在18年间倒闭要顽强的多。金山做软件不赚钱是市场盗版的问题,也是经营思路灵活调整的问题,当做事较少前瞻性的敏感和快速执行能力的时候,落后就总会难免,在网游这件事上雷军的反应还算迅速。其实很多时候雷军的前瞻能力很强,但往往最终停留于书面或口头而已。必须承认是雷军让金山还能有今天的活力,还有一个绝对不可缺少的最佳拍档王峰——这是一个和雷军一样有激情的年轻人。金山的用户群体很庞大,但没有一个好方式来留住他们,仅有一个金山俱乐部是不可以的,社区概念这两年热起来,我一直以为金山应当借助自己庞大的软件和网游用户资源建立一个好玩的有用的社区,但金山停留在discuz!搭建的论坛上很久时间,迟迟没有建立自己的金山乐园,这种遗憾持续到现在——金山应当是有这种研发实力的。金山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这点勿庸置疑,如果承认这一点就无须埋怨待遇低,甚至可以说你既然选择了这座IT黄埔军校就要交学费,你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很好的平台上让自己尽快成长起来,这种收获比工资更重要得多。金山并不会非常挽留一个已经可以毕业的员工,这种低成本招聘初级人才做事的做法或许可以看作是它的一种用人策略,总会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关于个别员工的素质,领教过,不作评论——但这些个别人则可能影响整个组或整个部门,但这种危害高管常常很难看到。工作多年以后会发现,其实无论多么好的公司,当真正身处其中之后都有生发出不满意的抱怨,这几乎无可避免,就像在北大也会有很多不满意一样。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停留或离开,每一个选择都有理由。关于金山,它的网游能成功说明了很多问题,不是抱怨就可以抹煞的。关于金山的未来,我依然充满信心,就像我在《金山能不能上市·和刘韧打个赌》中说到的一样,尽管我日益发现这在近期可能仍旧是一个理想。

 

4、大醉一场之后终归要恢复清醒,怒吼一阵之后还是要归于平静,生活仍旧会继续前行,日出并日落;你的喜怒哀乐还会继续,向K线起伏。谁又能改变什么,除了改变我们自己。祝福金山,祝福对生活还有热情的每个人!

 

2006-03-07

注:《迷失在阅读中——北大考研日记》已由北京出版社于2006年3月正式出版,各大新华书店及民营书店即将有售,欢迎关注!


 


夜色已深入到凌晨两点,走廊里不再有人喧哗。室友向往常一样说着梦中的话,没有谁的鼾声想起。窗外万柳中路的灯光迷离得无精打采,干涸得双眸提醒我的睡眠不足……


复习考研的那段日子,也像现在一样常常是凌晨数点才并不安然的睡下。每一个晚起的清晨,我自责于光阴的虚度,而生活却依旧如此的继续。我心情矛盾的过着从宿舍、图书馆到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企图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沉重的命题,比如明天、比如结果。随遇而安的性情让我没有更多去考虑成功或失败之后的生活,但痛苦的经历总是难免。


备考的许多日子里,我每每以这样一句话来支撑尚未倒下的意志:“当苦难并不是作为使人生臻于成熟的手段而是作为一种本体而存在地时候,我们都会很容易在这种生之沉重的压迫下丧失掉抗争的力量”(吴晓东《阳光与苦难》)。我没有丢掉抗争的勇气,我努力让自己从容的接受现实的苦痛并积极争取可能的幸福。一切苦难总有缘由,或许在多年之前已经决定……


1997年,我从一个叫做定兴的河北小城走进北京。年少的懵懂和青春的好奇,让我无暇去顾及自己的今天和明天,一切关注都是当下的快乐。这一年,我一个人走遍了北京的博物馆和高校,感觉上是充实的。我不去想也没有人告诉我大学生活应当如何度过。夜半歌声的嘶吼与每周聚餐的觥筹,令我迷失在一个叫做青春的祭坛里。


1998年,一种叫做自尊的东西开始作用于我。我开始无思想的抗拒很多东西,班会上的口无遮拦和蜷缩于教室的面无表情,并不能特立独行的改变生活。


2001年,当即将要肩负关于未来和明天的责任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孱弱。考研成为我逃避现实和证明自己的唯一选择。


从计算机专科到中文研究生,有那么长的路要走。除了多付出时间和心力,我没有选择。读书、写作、读书,几乎所有系统的文学记忆都来自于考研这段时间,虽然那时候的阅读是那么的功利化。决定考研的日子,我避免一切可能的外界接触,包括与朋友之间的联络——在没有证明自己之前,这个考研的决定只能招来有意或无意的轻蔑眼神,我不想承担这种基于内心伤害的刺激。我不去看海报,我不去听讲座,我不去看演出……如同卡夫卡的“地洞”生活,我每日蜷伏于这个叫做北大的繁华世界。那是一场没有风花雪月的事,我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消失”在同学和朋友的视野里……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许巍沙哑的嗓音在他乡游子的心头飘荡,在一个秋日的午后,我遇到了爱情。我的整个考研经历都无法离开她的支持、鼓励和帮助。也因为爱情,考研二字变得沉甸甸起来,几乎无法承载一个黯然的结局——一种叫做责任的力量让我的奋斗变得扎实而现实。爱情的力量可以摧毁一切,包括考研期间任何消极的幻想。一段没有风花雪月的岁月闪烁着爱的光芒……


人生浩淼。


燕园的夜空,留下我懊恼的悲伤和憔悴的叹息。所有感谢命运打磨和苦难砥砺的言语,更多是成功者站在辉煌的生命舞台上回顾人生经历而生发的感慨。真正在经历中的苦痛并不能因为希望的存在而减轻重量——当时对于未来的了望,飘摇不定……


考研的那段时间里,文字成为爱情和亲情之外最为强大的动力和凭靠,孤独走在考研路上的人需要倾诉。每天坐在电脑前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日记的形式记录下每天的见闻、思想,我试图以将个人感悟纳入到所有考研人心灵体验的总主题之中。从这种意义上讲,日记文字所记录的已经不仅仅是一己个体的私密空间,而是一届考研人心路历程的见证。


走过考研,我仍旧不敢以成功者自居,我只想分享一些考研人所共通的经历,让更多人了解这个孜孜以求的群体所承受的是怎样一种生活,哪怕只是一些星星点点的体悟和感受。


当考研转成往事,回忆已无法清晰告诉我考研的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在经历了怎样的跋涉之后而幸运地捕捉到了一条光明的尾巴,只有日记中的文字或可作为一段心路历程的载体,使再现某些生命细节成为可能。


在本书中,我希望有实用的信息和心理上的共鸣提供给走在考研路上的朋友,更期待渗透考研心情的文字能否让读者体会一个群体的精神状态。虽然我仅仅是一个个案,但考研人的苦痛和幸福确是相似的。


曾经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很多颁奖典礼上获奖者都会用有限的时间去感谢很多人,当我也有这样一个机会总结陈词的时候,才发现除了感谢并没有太多话要说。所以,我无可例外的也要感谢,感谢在考研期间得到的来自师长朋友的鼓励和帮助,所有感动都将在心中铭刻。


感谢父母和女友,如果没有他们多年来在情感和生活上的支持与呵护,我不知是否能够顺利走过这段苦难的日子,他们让我在每一个痛苦的时刻都能体会到家的温情;


谢李铎老师,他主持的北大中文论坛也是我考研期间的精神家园;感谢吴晓东老师所给予的学术启蒙和帮助,他的文字和教诲为我步入中文殿堂增添了许多动力;感谢龙协涛教授,他对我人生道路的指点和帮助永难忘记;感谢  出版社  编辑,没有她的努力,这本书的出版也是不可能的。


……


再次阅读日记,一情一景仿佛就在昨天。回忆所到之处,没有多少温馨的情节,当时的伤痕和绝望却历历在目。那一场没有风花雪月的事,将永久铭刻于内心深处那个柔软的角落,在某个闲暇的日子里被轻轻开启,说给自己或别人听。过往的一切都已经成为青春的祭坛,未来的日子正长……


 

2006-03-06


现在老家,只说片语。

每篇文章的访问数字怎么不更新或更新的太慢,还有评论,

就像上一篇博客我这显示访问量是4,其实访问应该有60多。

虽然内容大于形式,但基本的数据显示还是要有保证的。

新浪博客最近的表现并不太好,尽管拉来了不少的名人,可基本建设和其他BSP相比还有很大差距。请贵BSP努力!

2006-03-03


每一个今天来到世界的婴孩


张大了眼睛摸索着一个


真心的关怀


每一个来到世界的生命在期待


因为我们改变的世界


将是他们的未来


——《未来的主人翁》


过去的一切镌刻于书卷石碑之间,成为历史。对已逝岁月的冥想,需要依靠某些载体。在若干年之后的记忆中,我们留给未来的究竟是些什么?


1985年,美国杜克大学的弗·杰姆逊教授在北大开设专题课《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从此,后现代主义红遍中国。这位后现代主义教父理论的卓越性与前瞻性在于,这个社会越来越呈现出他所描述的模样:主体消失、深度消失、历史感消失、距离消失。尽管这种归纳略带主观臆断性,但我们所处的年代却日益浮现出后现代支离破碎的浮躁特征。


到处是小广告,像幽灵在徘徊,出现在每个可能和不可能的角落,给你所需要的一切,帮你解除不可告人的隐私之忧;到处是情色,从电视、报纸、杂志、公交车、电脑到一切娱乐产品,包装了美女的暴露便意味着大把银子的回馈;到处都是浮躁,Alexa被破解、EVD被破解、网站被破解、软件被破解,技术改变物质也改变了精神。


纸张发明之后,信息不再只是口耳相传,也为未来留下了褒贬的凭据;互联网有了搜索引擎,未来者可以轻易发现前人浮躁的狂欢……一切都无法掩饰,未来将如实描述这段历史。在这个经济蓬勃的黄金年代,我们是否还能保留某些可以永存心底的美好情意,这是不是一个缺乏终极关怀的民族?


这个周三的下午,我再回到那个叫做燕园的地方。人或许是不能在一个环境中呆太久的,就像这个周三下午未名湖的宁静与墙外的喧闹决然不同,而曾经熟视无睹的校园生活竟然变得如此亲切。思想云集的三角地是必到的,那简陋的海报们紧凑的排列着,渴望与学子们的内心共鸣。


《哭泣的心灵——西部贫苦儿童现状大型图片展》在进行,爱心社的同学在用画面讲述着这个国家偏远地区的苦难,脸颊黝黑的乡村教师用羞涩的普通话讲述着一个个关于孩子渴望读书的故事,在这个有些凉意的秋日午后,那些拥挤着为孩子们捐款的同学,令我重新收拾起久违的感动和温暖;《关注三江源——藏族民俗文化纪实交流会》在进行,来自三江流域的藏民动情的传递他们对高原神灵的爱与虔诚以及外来者对生态的破坏;阿拉法特义子、巴前驻华大使萨法里尼先生动情阐释《阿拉法特身后的巨大疑问》……


“未名湖是个海洋,诗人都藏在水底。”三教105纪念诗人戈麦逝世的诗会上,嘉宾云集,不时想起的手机铃声打乱了静穆,毫无激情的朗诵似乎也在告诉我们这早已不是一个需要诗歌的年代。乏善可陈的活动行将结束时,那个一直站在讲台旁仰望天花板的男生走上台,拿起板擦,擦掉了黑板上“纪念诗人戈麦”中的“戈麦”两个字——“纪念诗人”,诗人缺席的年代,的确需要纪念了。然后,他又擦掉了“人”,黑板上赫然只留下“纪念诗”……这几乎是最酷的行为艺术了,一场本不成功的诗会被赋予了某种意义。


早已不是象牙塔,转型年代的浮躁在每个角落都在闪现。当下时光在未来之书上所镌刻的,倘若只是“浮躁”二字,也几乎是美化历史之后的表述。无法改变的才是现实,生活一如既往。秋天已然来临,天气时晴时阴,近两日又忽然温暖,于不同氛围间穿梭过往,在现实与理想间钟摆,心灵起伏,我爱这人生……

2004-11-19

2006-03-02

1、今晚的聚会上,十几个人都没有醉,这种清醒的状态让人不能酣畅,在毕业之前是否要再度酩酊大醉一次?今夜有祝福和红包,还有毛绒玩具和微波炉,情谊谨记,来日方长。带了相机的我竟然忘记了拍照片。

2、最近工作的缘故很难得回学校一次,因而各种相关的事情就都安排在了今晚:聚会之外还包括一个新闻社的采访、教同学制作网页,以及和与一个好朋友的会面。诸事暂告一个段落时,已是零点。下一次的返回在哪一天?

3、采访中关于北大情结我再次提到了苏力的毕业典礼致词,他的语言一向很煽情。“同学们,在这湿淋淋的、难得的沁凉夏日里,在这浓荫如云、曲径通幽的未名湖畔,毕业、青春和别离,我想,任何人,哪怕是一个愤青,也会神奇地小资起来……我也如此。但不要说,明天起,你将独自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大道青天,绵延于你身后的仍然是这个熟悉、朴素且庄严的背景,一个你永远走不出的背景!”

4、有人告诉我不少老师和同学都常来我的博客,这种有读者的动力是如此强劲,尽管最近的读者回复和留言并不多。


  5师奶行凶后微笑离开


  因试穿胸围引发矛盾,两女子受伤,一人入院诊治


  本报讯 (记者刘荣)前日傍晚,因与人争先试穿胸围,市民袁某被5名中年女子围殴致局部受伤,随行女伴头部亦被铁椅连打数下。现场录像设备回放表明,5名打人者走出门时多面带微笑。昨天下午,当地派出所表示未寻获打人者线索。


  前晚近6时,5名衣着光鲜的师奶进入东山流行前线一家内衣店,由于她们是熟客,店主遂关照后进店的生客袁某先试穿胸围,5名女子表示了不满但未阻止。店员随后在角落里拉起一块黑布,袁某躲了进去,试完第一件,袁某不甚满意,提出再试一件。5名师奶更加不满,几句口角之后,5名师奶竟集体发狠群起攻击袁某。其中两人先一下把袁某打倒在地,并用高跟鞋鞋跟踩踏其肚皮。袁某的女伴许某见状站了起来,谁知马上引来另外3名女子的围殴,她们搬起凳子打许某头部不少于5次。此间袁某进行反抗,但更激起师奶们的怒火,其中一人一拳将其嘴唇打破。内衣店内几位工作人员向记者表示,她们见证了整个过程,但因现场火爆,她们都不敢上前劝阻。


  事发内衣店门口恰好有一摄像头,记者翻看录像资料发现,整个殴打事件足足进行了5分钟左右,店门口围了三十多人,包括一名保安员,但均无一人上前。近6时,录像头下的5个师奶多面带笑容迅速离去。


  9时许,记者见到流行前线某保安,见其脸部肿胀,且有三条长长的血痕。据悉,几小时前,5名女子快步离开时,该保安试图拦截她们,但随后遭她们围殴,女人们一边打还一边喊:“非礼啊,流氓啊!”最后,被抓得满脸是血的他只好看着5个强悍的师奶扬长而去。


  昨晚7时许,在事件中头部受到多次击打的许某明显头晕恶心,在朋友护送下,进入广东省人民医院诊治,今日将进行法医鉴定。有关专家指出,头部受击打引起的头晕严重情况,可能脑部有淤血或者引起轻微脑震荡。昨天下午,有关派出所民警在袁某电话咨询时表示,暂未寻获5名当事女子。袁某无奈表示,希望市民提供线索协助警方破案。


 

1、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说明物质基础很重要。

2、工作。工作是一种精神状态也是一种物质状态。当薪酬的计算出现预期与实际的误差之后,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原因想办法来试图让数字重新接近预期。

3、写作。收到《大学生》杂志稿费550元,《四川航空》稿费600多元未收到,《大学周刊》杂志稿费书目不祥未收到,《财智》杂志稿费书目不详未收到。

4、有朋友批评我最近的blog写的不好,这是事实,以谋稻粮为借口也是不合适的。而在人生如正弦曲线的时候,blog或许也会出现这样的生理周期,为读者期待这文字稀少的时期尽快过去。

 

2006-03-01

发信人: zjsbird (面若桃花,心似深海*挺住意味一切), 信区: Collection
标  题: 像许知远那样的人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2月25日01:18:08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十年前,也就是1995年的夏天,他以那个让我数年后心潮荡漾的方式踏入如今我倚身的学
园。我从未预料到十年后我会在这个园子里那个有些名不副实的装满了书本典籍的大房子
里,看到这样一个人的名字。

他或许无法苟同我这样有些模仿马尔克斯的腔调,来强调他有些被过分夸大的英雄光环。
而他,在我这一年呆在北方,晃悠在那个愈发让我模糊视线的园子里的时候,怎么能够被
无视呢。他或许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是怎样因为他无比优雅的语调和那些被这个八零
后的女孩子视为无法与其年龄相匹配的智识所折服的,偶像已经离开我很多年,而他成为
一种类似于偶像的身份,在我刚刚陷入或许是称为迷失的世界里,令我看到光亮。这是一
种不同于以往那种细腻和柔软的情感力量,而是另一种充满理想却不乏理性的人生趣味。

我一直不知道该把他定义为怎样的人群里,他那样的人似乎也并无法找到几个,因为出身
于七零后的他与七零年代人的思维是有些脱节的,那些如今已成为这个社会里所谓中产的
支撑者的人们,对于理想始终是有些力不从心的,因为动荡的年代,消解掉所有的个人记
忆,而时代的记忆却成为始终想抹去的伤痛,集体走向的失忆或许成为最好的良方。他幸
运地降生在电光火石的骤变年代里,在蒙昧时光里就已经不期然地踏入另一个时代。在他
的气质里,我想更多的是来自于八十年代的熏染。一个类似于几个世纪前,激荡了一整个
欧洲大陆的文艺复兴的氛围悄然而起,那些热爱自由与文化的人们,在八十年代的狂欢里
都找到属于自己的灵魂。

他不止一次地在他的处女文集《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中表示出对于那一整个时代和时代气
息笼罩下的风物的热爱,还有为自己的成长错过了亲历时代而叹惋。我想我们这些八十年
代的孩子从来不会意识到我们是在那样的一个盛宴中倏忽长大,而今除了他,也不再有人
提起。可当我看到那些如王朔、陈丹青那群怀旧的五零、六零年代的中年人们再次说起八
十年代的时候,突然想起他,那个有些奇怪、不合时宜的七十年代的青年人,曾经那么早
就开始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口吻,来怀念那个我们这一代陌生无比的八十年代。

不可以否认,他的文字是最先取悦我的,在新的媒体人群里,他是我见过的极少地如此追
求文字之美的人,对于句式和语气的雕琢使他的文字读起来明了而不肤浅,运用极为优雅
的语气来陈述,西化的符号式的用词和直接而恰到好处的修饰让一些枯燥的新闻事件生动
又深刻起来。而最令我惊讶的是他的那些涉猎宽广而遍布着深度思考的思维历程。最早的
他是有些文艺腔的,有些理想主义的小浪漫和小傲慢,那时刚刚开始写作的他,呆在我现
在在的这个园子里,为了所有可以激起他情怀的事物而兴奋不已。我始终没办法遗忘的是
他在书中给我描绘的一幅场景,在北京那个常年充盈的阳光中的他,在图书馆的大木桌子
旁,所度过的那段悠悠时光。这是我后来时常在重温的片段,在那个修葺一新的蜕变地有
些许华丽的大房子里,我爱上了那种与阳光和书页为伍的时光。而后来的他,在《书城》
《读书》中成为年轻的学生撰稿人,在身旁用绩点和名次来评定一切的九十年代草草结束
了并未完结的学生生活,当然这都是后来我才知晓的事情。当我所认识他的时刻,他正成
为了新兴的经济传媒《经济观察报》的主笔,似乎他已经成为了他想要成为的人,像他在
《新闻业的怀乡病》一书中所写到的那样,用智慧的历史眼光与人文关怀去超越“不够专
业”式的背景制约,为成为一个超然的公共知识分子而作着积淀。

和今天存在于我身旁的那些年轻人不一样的是,他是安静地走过了他的大学时光,没有急
噪的名利和声色的诱惑,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离开并仅仅在几年之后让自己用另一种载体
回来,回到这个曾让他失望不已却还是深深留恋的地方。他没有试图在学院里让自己的名
字跟其他那些急功近利的学生名人一般变得响亮起来,而今天我们所看到的是在校园里处
处可见的那份特别的每周一次的黄色报纸上他赫然在目的名字还有那些带着他所景仰的一
切可能的公共知识分子的印记的漂亮文字,当然还有图书馆上几个类别的大木架子上署上
这个名字的书本。我并没办法知道,这是不是他最初所理解的理想所在。我只是看到,有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被许知远和他的优雅文字所深深吸引。

很显然,这篇文字并不是关乎许知远的一切,我也没能够了解他的一切,我看到的他只是
一个存活在公众视野下的年轻而有激情的媒体从业者,而事实上他那静默的野心也并不仅
于此。他或许不会喜欢我他那单纯的好奇心和趣味感称为野心,可在这样一个躁热的转折
年代中,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同现实做着挑逗和抗争。他是带着乡愁的并身体力行在寻觅家
园的典范,在刚过去的一年里他所的事情已经足可以证明这一点。由他担当发行人的厚页
文化杂志《生活》在喧哗的各种声音中出版,而他参与创立的单向街“图书馆”也似乎在
圆明园旁形成了燕园附近的又一文化据点。他在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丰富而一致,那是
像他那样的人才可以坚持这么多年的。而我也能无疑地相信这不会间断。

看到他曾经写过的《费孝通那一代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嗅到他身上的不寻常,他借助费
孝通梳理了一个人与时代的互动脉络。甚至在一些角落和罅隙中,他不时地流露出一个年
轻人试图留名乃至影响一个时代的热情。而我正期待着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