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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29

1、春晚无过。春节晚会“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策略依然被贯彻的很好,2006年的整场晚会没有太多印象深刻的亮点。仍然是全民期待的赵本山小品,才能带来更多的笑声;油腔滑调的相声演员都抵不上郭德纲的对传统相声精髓的游刃有余;牛群的小品很感人,因为关注的是弱势群体的孩子们的学习生活;冯巩在小品形式上的表现有自己的风格,能令人开心。从某些品质低劣的节目中,我们能看到那种想到春晚混个脸熟的演员们强烈的出名欲望和某种潜规则运转的痕迹——春晚应当将全年最精彩的节目、最好的演员歌手集合起来的同台展示,而不是新人谋求成名的地方,展示自己每天都有很多机会,不应当到数亿人民关注的春晚上练手。


 


2、星光大道。我对超级女声关注过,却几乎没有看过央视同类型节目“星光大道”,但我听说过阿宝。春晚上阿宝和老艺术家同台也并不逊色,反而别有韵味。初一下午电视台播放星光大道的特别节目“情系拉祜山”:该比赛的大奖就是在这里建立一所爱心学校。获奖选手们在这个贫困山区慰问乡亲并资助失学儿童重返校园,还带来玩具和文具,常有感人场面出现。选手们有不少是来自山区和少数民族的,他们的朴实并不做作。不管这里面有多少作秀的成分,我都认为这是星光大道作为超越超级女声的地方——湖南卫视的娱乐是给城里孩子看的,而央视的星光大道是给全国人民的,平民视角和社会责任感体现了央视的优势和气度。


 


3、娱乐的社会效益。一个人只因出身地点和家庭的不同,他的一生就会从此完全改变。对于贫困地区的孩子们而言,绝大部分都不会有机会走出因贫困而被圈囿的人生了。星光大道对他们的关注并不能直接挽回多少失学儿童,但央视的舆论引导意义却体现在这里,间接和潜在的影响将是深远而长久的。湖南卫视制造着轰动的娱乐效应,其背景却是肤浅的,即使有海量的收入也只是归于商业效益而已。我们在单纯的快乐之后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比如对社会的责任感和力所能及的为别人做点什么,超级女声影响力的确很大,如果她们应当利用这种号召力去寓教于乐的感染歌迷们去关注更多有意义的事,效果将是非凡的。否则,游走于商业走穴的李宇春终究只是一个为资本操纵的戏子而已,如此而已!

2006-01-27

1、  记录。返乡行程100公里,我选择乘坐汽车。到达木樨园长途汽车站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排队买票的队伍很长——为加强管理,原来的车上售票改为了站内售票。正忧虑行李很沉很难排队之时,有人凑近说50块走不走,我说太贵,他满不在乎的说我那算了,显然不愁没人坐车。实在想早点回家不愿多等,就上了车。车上此时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人,不到时分钟便几乎坐满了,无一例外都是每人50元——就这样原价18元的车票飙升到了50元,去年的虽也长途车私自涨价也只是30元而已。


2、  分析。观察票价狂涨现象,我们发现春节期间的交通是卖方市场,各种违规行为在监管不力的情况下难以遏制。为了能顺利回家,忙碌了一年的人们舍得多花点钱,看似愿打愿挨其实并不情愿只因没有更好选择;检票人员对此视若罔闻轻易放行,令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猫腻;一路上并未遇到交警检查乘客购票情况,在一年前是会有人在车站检查的。没有来自政府机构的监督和惩戒,以盈利为目的的长途客车便肆无忌惮了,特别是在春节期间。


3、  插曲。车上107国道,开始买票。绝大多数人都乖乖的掏了50元,而一家三口由于是在车站售票窗口购买的18元车票,被要求补交32元——这个极端无礼的要求被一家三口回绝,售票员竟然在退款18元后让他们下车。三口中的男人很生气,售票员狂妄至恶语相向,几乎动手。男人以手机打电话找在公安局的亲戚,欲在前方拦截该车辆。一家三口最终还是下了车,寒风中,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很快坐上回家的车。待到目的地,公安并未出现:男人或许只是想要吓唬对方,或许只是想要在口头上出口气,或许在我下车之后的前方果然有埋伏,一切都未可知。


4、  明天。我所遗憾的是不守规矩的黑车没有得到任何的惩罚(至少在我的视野里如此),而明天他们还会继续奔驰在107国道上,漫天要价聚敛钞票:黑车们知道渴望回家的人是不会在乎这点钱的——似箭的归意比金子都珍贵,而黑车们也知道一路上不会有警察阻拦和检查,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经营活动是多么自由而惬意。进站买票之举就是为了避免售票员胡乱要价,而如今制度虽好却不能让人喜欢,这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2006-01-25

重帖注:


孔庆东散文作品集《独立韩秋》更名为《匹马西风》再版。重贴当时对该书写的个人评论,算是表达对孔庆东老师文章的喜爱。今天孔老师的博客文章是《啊,平型关》,值得一读。


 


和大多数人一样,对于孔庆东的关注,是从那本《47207》。随着了解和阅读的深入,我更加欣赏孔氏文风,虽然我也写过几篇批判其文字粗疏匆忙的小文,也在某愤世嫉俗之文章开头引用孔氏名言:“北大,你不该堕落”。要找出任何人的缺点都不是很困难的事,对于孔氏亦是如此,令人不快的指摘似乎也是“爱之愈深,恨之愈切”的缘故,就像孔氏对于“狗日的北大”、“挨千刀的北大”的批判。


《独立韩秋》出版的消息是首先从新浪网知道的,那里不仅有孔氏专栏,而且有其新浪聊天的记录,只是打字小姐和编辑同志的文化水准着实不敢恭维,于洁、钱力群、严家岩之类错误比比皆是。虽然该书大部分的文字已经收录其专栏当中,但我还是以不打折的20元价格在北大三角地“黑”书店(当年因盗用季羡林威名而名声大躁,如今局促拥挤,瘦小者也需擦肩接踵而过,倘若为异性,未免有占便宜之嫌)将之买下。书中为幽默而幽默的痕迹明显,却也能够赢得会心一笑。


最为吸引我的不是新浪网发表的文字,恰恰是那些网上没有的“韩国日记”和“韩国家书”系列,满足了我对文人生活现状的好奇“偷窥”,还有那些在文字中熟悉的当代文人的名字对我更是一种诱惑。“24日中午去旷新年家,申正浩、张福民在。一会儿又去了李书磊、杜玲玲夫妇,孟繁华最后去。……下午去系里,收到了周兵他们寄来的5000元,到周燕处补填项目申报表,温儒敏与我谈了半天,主要是中国教育报批判我编的《审视中学语文》一书的事情,让我成熟,不要有压力,说他替我顶着。温儒敏是个好人。买了一张win98光盘”。


孔氏的忙碌从家书与日记中反映出来,自然很多时候都是和写文章有关,“孟繁华电话约稿,文化月刊李开南约稿,电视台约做节目。想起毛嘉的文章还没写,起来写了一篇《国民党是台湾祸根》”。


具有原生态情境还原性质的文字,因其真实和较少做作而显得尤为突出,特别是那些真实的时间、地点、姓名和情节,甚至还有老钱家的电话号码(未经落实其真伪,似乎不假),很多东西是可以看作是当事人隐私(笔者以为)的,却在书中被一一披露,不知是否经过许可。想必孔氏也不至于大智若愚到混沌地步,这从那些日期断档的家书(电子邮件)中可以看得出。


比之孔氏上一本随笔《井底飞天》的粗糙,这类从“独立韩秋,汉江北去”中感受韩国文化的文字要从容雍容得多,可能是感受比较真切的缘故吧。我相信孔氏的韩国之行并没有多么有趣和丰富多彩,但能够将一种庸常的生活表述的有趣和令人向往,和《47207》一样,不仅是作者文字上的功力所在,更是一种生活态度的体现,于忙碌、烦扰中看到快乐和美好。这一点从孔氏夫妇之间的邮件往来中也可看出,单单是孔妻信后署名就可管窥小生活的温馨情调:华、小华、阿华、滑、画滑、笑话、花花、话化、荷花、急躁的孔繁闰的母亲、家有贤妻何止与此斋斋主之妻……对生活充满热情并置身幸福中人,笔下的文字也会多一些健康的中正之气,而不会因缺少某些情感体验而导致偏激的写作和行动心理,比如诗人戈麦(参见拙作《诗人之死》)。


就连曾经过于阴冷的余杰在体味到爱情幸福之后,也开始奉劝别人:“读完胡坚的小说,我也有同样的忧虑。在他的文字里,涌动着冷嘲热讽的浪花,却少有充满温暖和柔情的阳光。……如今,我拥有了爱情和友情,在阳光下酣畅淋漓歌唱和哭泣。我愿意把孙郁先生的忠告转送给胡坚,祝福他早日沐浴在爱情(包括两性之爱在内的广义的爱情)的光辉下,并为自己的作品找到更加深沉博大的生命底色”(《看哪,这个写小说的孩子》)。而我在《余杰坠入情网之后》中所担心的是沉醉于爱情最初甜蜜的余杰失去文字的力度和冲击力,而从另一方面讲,这种爱之温柔也许会调和余杰曾经过于偏激的思想和文字,而将之带入一种沉潜厚重的写作境界,多一些沉稳少一些信口开河。这也是读者所希望看到的吧……


孔氏《独立韩秋》中的绝大篇幅都是对于韩国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的反思和批判,虽说有限的个人感受可能导致对于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片面理解,但该书也的确可以成为读者一个观察和理解韩国的参照文本,只要不是全部相信这就是真实的韩国。书中对于韩国民族和人民的批判,有些地方甚至显得过于偏激和犀利。其实,有时候很多东西都是在文人、作家或媒体的此类文字中被误读的,比如中国之于美国,美国之于中国等等。而过错似乎也不是作者带来的,而是读者往往对此不假思索地信以为真。


书后所附陈远《寻找对话的可能》是歌颂孔氏文字的评论,所论及孔氏一直在寻求对话可能性——“精英”和“大众”之间对话的可能性,在我看来这更多是个人文风与大众文化无意中的契合,似乎没有必要过高提升文本意义:作者爱写,读者爱看,这就足够了。评论家们却非要从哲学角度、理论意义上去挖掘其深刻涵义,这似乎是当代文学评论界一大特点。


赛前,韩德之战的胜负成为球迷关注的一个焦点和悬念:占尽主场之利的韩国能否再创神话赢得比赛打入决赛。对于比赛结果的预测比之孔氏预计《独立韩秋》的发行量更难,前者受天地人因素影响而充满太多变数,后者则建立在对于时下最为风行的“知识+智性”写作模式的自信,何况还点缀了幽默和异国情调。有闲情的话,此书还是值得一看,对于穷书生如果书价略显昂贵的话,大可等到北大周末书市中盗版上市……


太极虎过于威猛的脚步终于无法突破德国战车的钢铁防线,但孔氏《独立韩秋》的销售却节节攀升,但愿韩国的失利和孔氏的批判无关……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2006年1月10日,我送你的108朵玫瑰花!


1、你是我的情人。早已不是“当时年少青衫薄”的年龄,而在情人节即将到来的时候,我依然有很多情话要讲,对一个女人。2006年的2月14日,我们将完成一件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情节。往事可追忆,在用回溯文字来重现这感情的波折与温暖,我希望文字可以优美的完成这项使命。在未来的日子里,让女友持续情人的魅力是爱情保鲜的秘诀一种。

2、怀旧的爱情。重新翻阅2000年的文字,恍然已是6年过去,不想再说心醉的蜜语甜言,就在青春年少的懵懂文字重温当时爱情的波澜起伏——尽管幼稚,却是情人节最好的情话!

 

 

新阳·《爱你在心口难开》


 


一个无风的清晨,从惺忪的睡梦中醒来,室友笑称我昨夜说梦话了,无意清晰是否真的却有其事,但心中触及的那温柔依然澄澈如洗。于是,我相信他们所说:我梦中言语说的都是你……


几千年前的阳光明媚着美丽的燕园,而我始终相信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所以我说,新阳是可爱的。凝眸天边的灿烂,想象你的微笑、你的温柔,还有你的容颜……这样的场景在我的梦境出现:


新阳如画


大漠飞沙


遥远的地方驰来一匹骏马


马上的少年很冷漠


那就是我


在寻找心中的她


……


在寂寞中想你,在孤独中张望,思念如荒草滋生的原野,蔓延得无边无际。感谢上天的恩赐,你的名字正灿烂着我生命中的每一个日子。尘缘的温柔中,我不要做一个茕茕的流浪者,你能否给我红袖添香?我追逐你的脚步化作五线谱上的音符,你相信么,那是一曲最深情的乐章。


在思念的路上彷徨,我把爱情的种子播在心上,请用你的阳光抚育它的成长……


 


峡谷·《偷心》的猎人


 


如果说真的会有缘分存在,那么我们的相遇也应该是缘的一种吧……


当时光回到了那一天,我的思绪变得清晰而缠绵。思绪也可以缠绵么?其实,那是一种对于往事的追忆,对于一种感动的牵挂,更确切的说是对于你的思念,因为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


那晚的夜色在星光的映衬下,格外的空灵。据说,山上有一波如境的天池。天池没有见到,只是在山中迷路后的跋涉里,收获了一份被我称之为爱情的东西。以前看到别人不经意间的邂逅和偶遇,总会唏嘘于爱的神奇,因为她可以让不是同一个坐标上的人儿在一个交点相遇。世界很大也很小。当一种交流成为需要的时候,时空的距离在两个人的心中并不成为障碍,就像水波中的涟漪轻易的绕开巨石的阻挡,于是,我们的心儿就交织在了一起。


郊外的空气清新异常,而十月的天空也已经有些凉意。你冷么?让我的爱为你驱走寒冷吧。如果不是我们在山中的迷路,如果不是那夜的凄冷,如果不是我们依偎而坐,如果……我不知道我们是否会真正相识,而你是否又会觉得我可以让你依靠?


山中没有猛兽,而我却做了一次偷心的猎人……


 


心情·《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独自走在未名湖畔,遥望你的方向。月光下的塔影在微波的湖水中轻颤,宛如你凝望我的如水般的双眸。今夜你的梦中会有我的一个角落,让我栖息漫步?



或许一个男人不该把感情看得太重,而我一直相信自己今生会将爱的寄托作为最重要的追求;不喜欢太多关于爱的直接的表述,你说;其实所有的言语难道不都是我肺腑之语绝非流于形式,你不是也曾经因为我“我不会去想你”的留言而黯然神伤么;你的转变让我觉得女孩儿的心思很难猜测,让我如何去追随你的感受。


当对于一个人非常在意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都会感染你的心情,“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你直率地拒绝我关于平安夜的邀请,我的热情被打击得一无是处,我的情意在寒冷的风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连我自己都不能阅读当时的表达和你冷漠的表情。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在那间温暖的教室,我说了很多,也许目的就像你所说,不想让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失去颜色。默默无言的你,不时抬头流露出的怯怯的眼神,让我所有的抱怨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知道么?那一刻,你就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与我的目光匆匆对视后,又低下了头……我还能说什么,终于明白女孩儿的心思是猜不透的。


燕园的秋天已经变得深沉了,没有了秋的静谧与丰满,苍凉么?也许有点儿吧。应该说,现在已经是冬季……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在黑夜中逡巡无人邀请


 


坐在熟悉的床头,眼前是闪烁的电脑屏幕,习惯了在键盘上思维跳动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动笔了。现在是星期天的晚上,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是孤独,还是寂寞……


现在,你应该还没有回到家吧,路上注意安全。这样的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可是我仍然不觉得厌烦。墙上的明星美女的招贴画依然释放着火辣辣的热力,而我的心情确实出奇的平静。另一台电脑前的老大哥在撰写关于法律方面的书,稿费看来是可观的。书桌旁的小弟在看书,据说快要考试了。其他的兄弟们还没有回来,为了自己的事情各自奔波。我呢?显然,找到真正的自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放弃思考。


有时候,我会讨厌这个世界,这个虚伪的世界。岁月的流光中,时常袭来的寂寞和空虚以及对于前途的没有方向,让我终于明白人会是这样的脆弱和不堪一击……为了一种虚假,我们带上了不同的面具,但动机是一样的:掩饰自己真实的灵魂。在舞台上演员还有卸装的时候,而我们却要背负一生的沉重。


在字与字的缝隙和行与行的间距里跳舞,我发泄着自己孤独的心情。我不知道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心灵是空旷还是拥挤,热闹的时候想孤单,孤单的时候想热闹。哲人说,人生就像钟摆,在渴望与无聊之间穿梭。思想的精灵在黑夜中逡巡,无人邀请……


不愿尘封于历史的化石,我便坚强而执著地焚毁关于过去的一切痛苦记忆。站在岁月的边缘,一缕轻烟古朴而苍凉……书上说,孤独是凝重的美。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是么?好吧,那让我送你一首歌:


“年年岁岁,绿了又黄/风吹草低见牛羊/奔跑的马群依然强壮/不再有人带它们去杀场/成吉思汗/你的鬓发已化作冰霜/射雕的剑已经穿不透太阳/只有鹰在独自飞翔/飞呀飞呀划过朗朗的苍茫……”


 


携手·让我拥抱你如梦


 


七年过去,弹指一挥间。风风雨雨走来,千言万语说过,若在一起还是幸福就能终生携手,如今我们做到了。当幸福在某一天升华的时候,我决定:为未来的日日夜夜里,让我拥抱你如梦!


 

2006-01-20

如果走在街上或在电视上看到大胡子者,此人不是流浪汉就是艺术家。前者云游四方、无所顾忌,后者则纯属表现个性,胡子属于身份的象征一类。


以前总有这样的担心:马克思喝粥会不会弄得满胡子都是,泰戈尔会不会在吃炸酱面时,有面条进去了炸酱粘在胡子上的尴尬。现在虽然还有这样的操心,但想想大艺术家自然有办法不必遭遇此等狼狈,也就释然了。


很羡慕早起晨练者,尤其是长长白胡子飘飘在胸前的老爷爷,倘若再打上一套行云流水的太极拳法,或张驰有度的太极剑法,一定会让人以为这是“大隐隐于市”的武林高人。胡子在这里是一种境界,是道家风范。比《棋王》王一生还要高明许多,因为后者还需要在公开场合比赛棋力来证明自己,须髯飘拂的老人则愿终隐不与世争。


但对于大多数凡人来讲,胡子就无所谓了。甚至胡子长了反而成了累赘,当在每天起床之后剃除之,若不修边幅,则有伤大雅。有一日,在报上看到当年四大天王领军人物的张学友小胡子茬挂在嘴边,多年风雨之后的沧桑让我怀念那个哼唱《情网》的年代,胡子在这里是历史的见证,是追忆的载体和诱因。童安格也是如此,一脸以胡子为代表的沧桑让我无法不唏嘘感叹时光的飞逝和历历在目的懵懂岁月。歌手似乎发现了自己已经无法重现当年的辉煌,于是自知之明的用胡子宣布:我老了,我们都老了……


虽然内心世界早已沧桑得布满岁月的苔藓,但面子依然稚嫩的问题总会带来些许尴尬和误解,也给自己造成依然年轻的假相。于是,我准备留上一撮张学友的胡子。坚持了一个星期小有成果之后,女友发现了,毫不留情的给剃掉了。白面书生重见天日,佯装沧桑的模仿就此结束。即使外形有了历史的痕迹,也终究无法神似,如同临摹字帖,殊不知那一笔一划中流露的神韵全部源自内心的精气神,字迹只是一种外露的载体而已。所以,临摹书法最好学习庞中华,因为那方正的汉字至少可以让学习者写得清楚端正,虽然无神。


余秋雨在《行者无疆》中这样描述罗马的古老。“高墙没有坍塌,却已颓弛,剥落严重。砖石间虬出的枯藤,木门上贴满的干苔,使整个院子成了一个庞大的远年文物。……在欧洲,对于古代的遗迹大多不作外部修缮,而只是暗中加固。因此,那种看似危险的颓弛,可能早已无虞。”


这和中国似乎不大相同,对于历史古迹,不仅不断修复得焕然一新,有时甚至推倒重来。历史老人的胡子就这样被不断刮掉,即使重新长出来了,也早已不是历经数百年风雨沧桑的见证,历史在这里断裂。倘若游客只是来观赏崭新的建筑或文物的话,现代技术所能完成的要比这优美得多。但,我们不是来赞叹现代科学的发达和纳米技术的精湛,而是在这里寻找前人的影子和踪迹,来追忆历史,让心灵在浮躁喧嚣的社会之外能够有一片宁静的去处,古老的建筑和历史的遗留给了我们这种可能。


然而,“好心”的人们修葺了断瓦、填涂了红漆、擦亮了陈设,就如同一个九十岁的老人被现代医学美容得即使年轻几十岁,这种对历史的窜改,不仅让我们无法再从她身上看到世纪变迁的动荡和风霜,而且那人工修饰的痕迹也会显得尴尬和做作,一如刘晓庆的那张脸。我宁愿从那书桌满落的灰尘上、从几欲颓倒的油灯中,去追寻伟人的足迹,也不愿在光鉴照人的玻璃上、闪烁灿烂的现代灯光下去感受伪装的历史。


惊闻鲁迅兄弟失和时住的那个小院子终于无法自保了,要在拆迁中夷为平地。记得北大百年校庆的时候,百年同行协会搞了一次骑车游老北大遗迹,沙滩是第一站,但当时被国家文物局占领,我们只能在大门外仰望并想象鲁迅、陈独秀、蔡元培们不断从大门走出的情景,而今只有扭扭垮垮的保安在门口游荡。北大红楼附近的当年学生宿舍早已挤满了老百姓,走在狭窄的巷子,抚摸破败的墙壁,我们依稀还可以感受到当年的气息。鲁迅兄弟失和的那处宅子,也住上了小市民。那局促的院落比阜城门鲁迅博物馆的小四合院要小得多,但我更喜欢这里的感觉。因为从这里的普通与陈旧,我可以感受历史的风云,在博物馆除了孤零零没有灵魂的房子,我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说外在的清晰可感的遗留是历史的大胡子的话,那么,在某个角落尘封的鲜为人知、为人忽略的小胡子茬有时候往往是破解历史悬疑的关键。韩石山从巴金给萧乾的回信中,打破了萧乾制造的文坛佳话——巴金发现了《雷雨》,或者说巴金从废纸篓里捡出了《雷雨》。事实上,《文学季刊》的主编靳以虽然也觉得该剧本不错,但是担心发表当时名不见经传的曹禺的作品,让人怀疑搀杂了私人感情,因而放在抽屉里迟迟没有发表,直到有一天拿给巴金看。在巴金的督促下,《雷雨》得以发表。“巴金的作用不过是坚定了靳以得信心,尽快刊出而已”。


萧乾为了奉承巴金,炮制了一个文坛流传很久的佳话。他在一九七九年二月出版的《新文学史料》第二辑的《鱼饵·论坛·阵地》一文中说,“曹禺的处女作《雷雨》就是《文学季刊》编委之一的巴金从积稿中发现并建议立即发表出来的。”巴金在看到这种说法之后并不高兴,于是给萧乾回信,郑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关于《雷雨》,你要提我的名字也可以,但不要美化,写出事实就行了。事实是:我和靳以谈起怎样把《文学季刊》办得更好,怎样组织新的稿件(当时《文季》的主编是郑振铎和章,另外还有个编委会)。他说家宝写了一个剧本,放了两三年,家宝石他的好朋友,他不好意思推荐他的稿子。我要他把稿子拿来看看。我一口气在三座门大街十四号的南屋里读完了《雷雨》,决定发表它。”(《巴金书信集》)


萧文未来得及修改,《新文学史料》第二辑就已出版。于是,这个“文坛佳话”就此传播开来(参看韩石山《<雷雨>是巴金发现的吗》,《寻访林徽因》,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版)。


在国外,大胡子的作家似乎很多,自然是民族的、人种的关系。中国历史上和文学作品当中,大胡子往往是正义的代表,比如李逵、鲁智深。而如今所谓的艺术家们的大胡子,则不过是为了给人们一个符号和暗示:我酷,我存在。殊不知,一味的胡子模仿首先就丧失了一个真的艺术家所应有的个性,就如同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从不张扬的,那些手拿大棒虎背熊腰四处吆喝,则往往被高人弹指一挥解决掉了。这似乎都只是小说中的情节,危机时刻关键镜头总有高人相助,不像今天这个没有高人的年代,因而,那些大胡子也就有了吆三喝四的威风。


写了这么多胡子的随想,也似乎明白,当初为示沧桑的蓄胡举动多么可笑。要知道,即使是爱因斯坦蓬乱的头发在今天有了时髦的涵义,也是因为他杰出科学家的气质流露……


2006-01-19

原文:


诸神退位、理想缺席、偶像当道,这是一个迷失自我的年代,以至于让我们不得不从对过去的回忆中寻找安慰。那些关于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的故人和往事,那些我们未曾亲历的年代,是否真的如同我们的想象,还是我们以想象重新建构了历史。


孔庆东说:“80年代并非完美,但是比起现在,实在是神话。”这神话的内核是从六七十年代的红色激情中孕育,并在八十年代延续的英雄主义和责任感的精神特质。作家张海迪、女排灵魂郎平、数学家陈景润、战斗英雄徐良、英雄少年赖宁……这些光辉的名字在如今已然有些陌生,但却是那个年代不朽的精神符号。


80年代是一个充满精英主义和英雄主义情结的年代,背着军绿书包的年轻人高声唱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虽迷惘、郁闷和孤独,却仍然表现出对社会理想与人生未来的巨大热情。他们执迷于对价值观的探讨,对文化的反思,对终极意义的求索,心怀祖国、胸忧天下。他们将对文学、音乐、美术、电影的爱好看作是高雅的趣味,是可以脱离庸常生活情境的美妙体验。那个年代在文人学者们的后期描述中更增添了几分理想主义色彩,就像我们不该去追问“岳飞是否民族英雄”这样的命题一样,我们必须保留对过去的美好记忆和寄托,从而不至于对这个世界过于失望,哪怕这一切可能是虚构的。


“长铗,归来乎。士可杀,不可辱。从今后对酒当歌,乐得逍遥回故乡。”逃避现实也是知识分子的一种选择,许秋汉的《长铗》被看作是理想主义的80年代的终结。2005年的1112日,一张承载着青春、回忆和梦想的专辑《未名湖是个海洋》在北大发布。徐小平说除了珍藏和追忆过去,希望这张北大原创音乐20年纪念唱片能够“点燃80年代的英雄主义”。尽管我们有些神话了80年代,但那个年代的激情和梦想在今天已经很难寻觅,我们成熟的太早,理智的近乎麻木。


扛着理想主义大旗的英雄们在80年代渐行渐远,我们从80年代的“文化中国”转轨进入90年代的“经济中国”。信息时代的资讯膨胀、市场经济的多元化、当代文学的欲望张扬、文艺标准的媚俗化,成为这个日益平面化时代的基本特征。我们愈发关心物质而忽略精神,“政治想象和文化想象终于让位于金钱想象这位后来居上者”。英雄被偶像替代,人造明星们走马灯般频繁交替而各领风骚三五天。对偶像的狂热追逐是这个没有终极关怀的民族子民的必然选择,明星们成为人们精神寄托的一种暂时载体。如果说80年代是一个英雄年代的话,那么90年代之后则可以看作是偶像时代,我们狂热追逐明星们及其所拥有的美貌、财富和荣誉而一度迷失了自我。


互联网的出现,让这种平面化的追求提供了更多可能,同时也让自我作为独立的个体而有机会得到展现,每个人都是这个虚拟世界的建造者。无论是个人网站、bbs还是blogwiki,我们开始表达自己,在平面媒体时代没有话语权的平凡人也能够在互联网上发出自己的声音。Blog(博客)平台的出现,则将这种对自我的关注提供了极大的可能性与想象空间。


博客是什么?


1998年北大百年校庆前的某个晚上,一个叫做殷俊的北大数学系男生在电教报告厅的讲台上语调平坦的背诵着这样的句子:“什么是文科生和理科生的分别,就是文科生踩在银杏落叶上有感觉,理科生则无动于衷。”这个数学系男生因其幽默和形象的比喻打动了评委,并夺得了“北大演讲十佳第一名”的桂冠。评委白岩松在总结时说:“今晚的大奖颁给了一个既不会演也不会讲的人,可见内容大于形式”。


博客同样如此,我们同样不需要去深究那些诸如RSSblogroll之类术语的涵义,也不需要过多追问技术上有何创新,因为博客日志的内容大于形式。2005年底,许知远们将《生活》杂志做到了50元售价、1.5公斤重,将“形式大于内容”做到了极至,但并不讨好。就博客而言,无论你把它看作是日记本还是个人网站都没有关系,我们只需要知道博客是一个几乎没有技术门槛、无需编辑审核、即时互动的平台就足够了。新浪博客在平台技术上显然并非最好,然而它的名人博客推广策略之强势令所有BSP们心惊胆颤——还是内容,名人私生活和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都是最为吸引大众注意力的。


我们一度迷惘、迷失、找不到自我,名人和凡人都是如此。博客的出现,让“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个表达的出口,渴望真实、拒绝虚伪。在无冕之王的记者面前名人无隐私,他们的说话时常被为了某种得到某种传播效果的记者们肆意的断章取义,无法真实的传递给读者。于是,名人们被媒体妖魔化或光环化,始终无法还原真实的自己。博客的出现使得名人与fans的会面不再需要中间渠道的渲染,而是直来直往的真实互动。事实上,余华、徐静蕾、***冰、潘石屹们也的确在认认真真的记录着他们的日常生活,尽管关于私人生活的描述是有节制而谨慎的——我们从未如此亲近的和名人们接触。摘下耀眼光环,像邻家兄妹一样跟大家促膝谈心、平等对话,名人们也终于返璞归真。而对于普通人而言,我们也终于从“众声喧哗”的论坛化表达转变“我的地盘我作主”的博客式独语——“我”在赛博空间中第一次有了真正独立的言语空间。


如果说2005年是中国的博客元年,那么2006年,则可能是一个迷失自我的偶像时代被个人表达激情所颠覆的年代的开始。blogger们博客上忠实的、不厌其烦的记录着个人行踪思考,因为我们已经被禁锢压抑了太久。没有演讲台的人们正在逐步损失独立思考的能力,在掌握话语权的作者们的诱导下言听计从——更可悲的是,我们以为自己在独立思考,其实仍然是别人的观点。


好在有博客降临,情况正在改变。博客写作给自己一个总结内省的机会,并让每个blogger开始真正关心自我在这个社会中的存在价值和意义。每个人都将成为自己的偶像,都在努力实践自己的表达权,并具有掌握话语权的可能性空间。我们仍然会去关心名人言行,而在博客上的交流使得曾经的仰视成为平等的对话。文艺复兴发现了“人性”,博客对“我”表达给予了尊重,可谓意义深远。


今天必将成为明天的历史,而博客文本则是鲜活的民间档案。曾经只有少数人叙述历史的局面将被改变,取而代之的是由海量的、带有鲜明个人记忆色彩的日志所构建的、全民参与写作的大历史。在若干年之后的回溯中,一个个博客就是当下历史的记录者和见证人。在那些生动的文字背后,能够清晰的映射出这个时代的喧哗与躁动、美丽与哀愁。博客,让我们从随波逐流的“偶像时代”进入到独立自主的“自我时代”,曾经的史官能否使用“春秋笔法”记载已不重要,历史的罗生门将因为个体博客的真实叙述而更加情节完整。


 


注:此文经编辑修改后发表于2006年第1期《四川航空》


1、  博客已经成为一个是非场。作者在希望与读者互动的同时,又无法预计可能的回复会是怎样的五花八门。余华因为无法面对海量的留言而苦恼并辛苦,而将更新博客的时段拉大;李亚鹏也无奈面对那无数的苛责甚至漫骂如潮水袭来……虽然博客是一块自留地,却依然像极了现实是非场,而且因为匿名性使得各种负面责难更快更多的到来。因此,若想要清静的生活还是远离博客,无论是名人还是凡人,因为这里容易暴露的太多。却偏偏很多人会选择出场,他们因为博客是自己的舞台,正是这渴望表达和交流的欲望成就了这片新的江湖,也给了无知小人更多撒泼的机会。


 


2、  我之所以删除《大学生为什么一定要看A片》,是因为这篇随笔在被推荐到新浪博客首页之后的巨大流量下成为某些人所认为的哗众之作,而预料之中的某些恶劣言辞的非议页扑面而来。博客是我的家,并不需要多少不受欢迎的恶人出现,我有权力删除我自己的文章,也有权力屏蔽掉那些我不喜欢的评论,并且不再欢迎这类人的出现。为了结束这纷纷扰扰,我决定删除那篇文章,并不代表我的文章有任何问题——恰恰是那些无知者无法看出其中蕴涵的反讽之意。熙熙攘攘之中,这块博客天地已经不仅仅属于我自己,我更不愿意我的学校因为我而被批判,虽然她已经承受了很多来自各处的谩骂,哪怕并非都是客观而理性的。并且,博客只代表我自己,和我的背景无关。


 


3、  江湖恶人。在对该文的评论中甚至有冒充北大人的带有人身攻击色彩的恶意留言,并且此人在化名多个id之后不断出现,这不是一个敢于留下真名的有种的人。好在有新浪相关朋友的支持,使得能够追查到此人的来历,并会特别关注此人的动向。我是搞过论坛的,对于某些恶人的行径是早有了解的,没有人会愿意和这类无知但精力旺盛的人纠缠,那样只是会浪费生命。我非常同意一个学者的结论,大意是互联网让人类的整体认知水准降低,只是因为低劣小人会有更多精力和时间放到混淆视听和对舆论的引导上。


 


4、  如果论坛是众声喧哗的,博客应当是安静而理性的,因为这里是作者自己的家——不喜欢者赶紧离开,喜欢就留下来做客,没有人会愿意怀有敌意的来客。新浪虽然发了关于文明用语的公告,仍然是无法阻挡无知者的袭击的。从这一点看,应当提倡实名制,小人喜欢藏在暗处而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江湖是非,来了就面对。


 

2006-01-18

呼唤互相理解的人都有一种明知不可而说之的虚伪和造作,

“互相理解是空话”和“爱情久了变成亲情”一样都是真理。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不管幸福不幸福都可能是爱。

他们没有对错,就像世界只有黑白。

 

2006-01-17

1.         为什么喜欢琼瑶。看似和标题无关,实则不然:很多女孩子看琼瑶或是韩剧是想要从那些唯美爱情故事中体会感情纠缠的心灵颤动,将自己设身处地为女主角其体会浪漫的羞涩初相识、浪漫轻牵手和爱情慢升温的情爱全过程,而上床之欢则是在水到渠成之后的。过程往往比结果更令人心动和值得回味。


 


2.         能不能晚点上床。快餐爱情、欲望社会,一切都进展的很迅猛。当爱的火花稍有闪亮,欲望之堤便一触即发而不可收拾。在一见钟情的回眸一笑与床笫之欢的浅吟低唱之间的距离,不再是以年来计算,小时或天是恰当的单位,过程之美只在琼瑶小说中出现。在走向终极欢娱之前,或许应当多制造一些困难,将爱的过程延长、让上床来得再晚一些,是不是会让爱情征服之旅程更多甜蜜。


 


3.         处女是用来卖的。南方周末刊登的《富豪征婚记》中,一个化名张茜的女孩直言不讳地说出了处女身对于自己的重大意义:我们留着这个,不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吗?不是我不明白啊,这世界变化真的太快:婚前性行为被理解了,寻欢偷情也只受到道德的谴责,处女重不重要的讨论还在继续,可是已经有人在隐忍着处女身待价而沽了!连同身体卖掉的还有人的尊严,连处女都有了定价还有什么不能用金钱来购买?


 


4.         一定有人会质问我这次的观点和[旧文]零距离de爱情才会美不同:一个是不要距离,一个是要制造距离。请不用这么细致的追究了,这个世界本就荒诞到自相矛盾。试图探询真相的努力,就像有影评人煞有介事的去寻找《金刚》中的穿帮画面一样可笑,难道从未存在的整个King Kong的世界不就是一出乌托邦的穿帮剧吗?

2006-01-16

1、感动和感谢。周末是休息时间,我也会在这两天让自己暂别网络,追求现实世界的内心宁静。因此这两天的博客或许是不会更新的。周一再次上网,看到大家留言的鼓励,很感动: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博客是没有多少固定读者的。我也经常是默默的看别人的博客,但我深深知道对于博客写作者而言,与读者交流是最大的激励。再次感谢经常读者朋友们的留言。

 

2、为什么。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要写博客,我说我是一个喜欢记录的人,为生活留下记忆的痕迹,因为记忆不可靠。我的文字和图片远非动人,但真实会是它的底色,这是我所坚持的,尽管其中有妥协与功利的痕迹。

 

3、写什么。很多人提醒过我:对于一个职业人而言,我并不希望记录太多的校园生活,这些内容看上去会让人感觉幼稚。我说,这个博客首先是我自己的世界,记录的是我自己的生活,它将伴随我的生活轨迹而重点转换。因此当我从职场回到学校,我便记录校园;当我从学校再到职场,我将记录社会现实与商业思考。有许多人将博客当作专栏,或者写IT评论或者写小说散文,好处是提升个人的专业形象,而其中缺失的将是跳跃的现实生活的色彩。

 

3、读博客其实就是读一个人。